“呼————”
“咯嘞————”
“喵嗷————”
大榕树鼓动着浑身的树藤、根须,与成群的猫鬼,
齐齐朝着赵九缺袭来!
大黑佛母这一手,虽然让它们一方少了个手段不错的降头师,但是,
原本降头师下的降头,是可以通过杀死降头师本体来破除的,
而如今降头师已经被大黑佛母制成飞头,虽然没有了继续下降头的能力,但是,
除非彻底毁去飞头和尸身,否则就只能通过常规的方法去解除。
树藤、根须与猫鬼齐齐打在赵九缺的五宝遁光上,溅起剧烈的涟漪,五彩斑斓的遁光像是果冻一般,把一部分攻击的炁和力道滑去,
这是赵九缺在之前津门港与那个叫莱夫的北欧魔法师战斗过后领悟的技巧,可以在一定程度下,把攻击的一部分力道和炁滑开,
只要不是非常锋锐的、直接朝着遁光本身打去的攻击,就大功率会被这泥鳅般滑不留手的遁光卸去一部分力道和炁,
尽忠职守的【荆棘火】在赵九缺的操控下已经放弃了与根须缠斗,
赵九缺不为所动,他从【蛇腹仓】中掏出一把沾着暗红色血迹的柴刀,
把白琢重新套回手上,运起咒炁一催,白中泛着血红的刀芒就被催了起来,朝着大榕树砍去。
这把柴刀是之前在陈塘庄村中,在村中高价收来的,
传说他们家祖上有一个猎户,用这把柴刀杀过不少害人的恶人猛兽,赵九缺在即将离开村子之前,将其高价收来后,使用【山人点化】炼制成镇物,
这把柴刀催发起来的刀芒专杀各种害过人的邪物,而这已经成了气候的大榕树正好在此列。
“咔————”
柴刀狠狠劈砍在阻挡过来的根须上,刀芒一闪,瞬间将用来的根须一刀两断!
“哗啦啦————”
大榕树的树身狠狠一抖,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几乎要将半棵树的根须拔出来,带着猩红土壤中蔓延的黑发,朝着赵九缺席卷而去!
“刷刷刷刷刷————”
赵九缺并不慌张,他舞起柴刀,红白相间的刀光斩断了大部分的根须,剩下的根须打在五宝遁光之上,连一点涟漪都溅不起来。
只不过,仍然有不少的漏网之鱼击打在五宝遁光之上,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咒炁正在被剧烈消耗着,
但是他并不担心,被他用【缠藤巴掌】封起来的羊圈会为他提供他需要的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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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之前拐角处,那像是被一个个岩石手掌围起、封闭的羊圈内,已经没有了活物,黑山羊们的尸体横七竖八躺倒在地上,已经彻底没有了声息,
一根根毒蛇般的幽绿藤蔓上下游走着,藤蔓末端伸出的尖刺不断从那些羊群刺入又拔出,溅起一片片血花,与流淌在地上的羊血融为一体,勾勒出诡异的纹路,
而镶嵌在土墙内壁的羊壐(xǐ)牌,被羊群逆流而上,朝着岩壁上方‘流淌’的鲜血浇灌着,
此时的羊壐牌已经彻底被染成了血红色,就连上面雕刻的羊壐神双眼之中也亮起了红光,
随着羊群尸体内的血液彻底流干,吸饱了羊血的羊壐牌伴随着硬物被塞入土中的“咯嘞咯嘞”声,逐渐陷入土墙中,
“轰隆————哗啦————”
土墙彻底崩塌,最后在那些幽绿藤蔓的缠绕之下,大堆大堆的碎石被藤蔓收拢、塑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土包,一眼看过去,就像一个巨大的坟墓一般,
最后,在已经沦为大型坟墓的羊圈前方,立起了一块土碑,红光绽放的羊壐牌牢牢镶嵌在土碑在中间,一大团沾着淡红色的炁从羊壐牌上冒出,朝着远处射去飞去,方向正是赵九缺所在的大榕树位置!
“哒————哒————哒————”
一条僻静小路上,扎纸匠朱熠依然骑着他那头纸马,朝着土包飞速奔来,
随着他的靠近,羊壐牌绽放剧烈的红光,将纸马逼退,
朱熠无奈地看着远处渗着点干涸血迹的土包,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嗯嗯,对,羊全死了,好的,我知道了,”
“滴————”
他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真绝啊,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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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啦————”
“噗呲————”
“喵嗷————”
树藤的抽打、根须的突刺,与猫鬼群带着恶毒诅咒的利爪尖牙,在五宝遁光上打出剧烈的波动,
此时的遁光就算是可以卸去部分攻击,也在这密不透风的攻击下,逐渐变得越来越薄,
但是赵九缺手中的柴刀依然不曾停下,在白琢的加持之下,刀芒越来越强盛,舞出的刀光不断砍断根须与树藤,
随着赵九缺刀芒闪烁,洒落了一地的根须和树藤,又在【荆棘火】的火焰藤蔓卷起,焚烧殆尽。
突然,天边泛起红光,一团粘稠的、血红色的炁如同一坨胶纸一般,就这么砸在赵九缺的遁光上,
“终于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