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按照计划,陈猛是不准备参加这边的支援行动的,直到发现了这一位的时候,他才改变了主意。
华北这边,已经很久没有出过这样的猛人了啊,不仅活捉了全性元老夏柳青、以及全性高手涂君房,甚至还跟风正豪十佬过过手而全身而退。
虽然后边那件事情的详情,自己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一个十佬的实力,自己还是有所了解的。
北平吸古阁的那如虎,同样是十佬之一,自己有幸有过一次与其交手的机会。
其结果当然是意料之中却也可惜的败绩,自己不仅大败而归,而且深刻意识到,那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战胜的人物。
除此之外,据说东北和闽南的两个大事情,其中最后的幕后黑手,也是被对方宰掉的。
但是这件事的话,自己就保持怀疑态度了,毕竟并非是什么公开的事情,他也只能盲人摸象似的继续推测,而作战报告之中能够被他看见的,也仅仅是对方的一面之词而已……
除非获知事情的全貌,否则自己是绝对不能轻信的。
但是自己在听闻到华北大区有这么一位猛人的时候,还是颇为诧异的。
至于这边的冯宝宝,陈猛也早就知道,她真正的身份是华北的临时工,算是如今的战力担当,自己也见识过她的本领,虽然人没问题,但明面上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战绩。
但陈猛这几天在这边了解情况后发现,如今看来,华北的总部这边,反倒是这一位在扛旗,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赵九缺在玄离的“喵喵”抗议中轻轻将它放下,拖沓着脚步,没有选择直接开打,毕竟这只是切磋,用不着那样。
而且只是看了一眼对方的实力,好像自己也实在是没有必要做到那种程度,对方的实力已经完全足够了……
赵九缺一开始也有些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这家伙会找上自己,但是看到对方此时的表情时,也就有些后知后觉的明白了。
果然还是那句话,人怕出名猪怕壮,树大了招风啊。
不过偶尔活动活动筋骨,倒是也不错,自己也想看看总部的高手又是什么水平。
“兵器吧,如何?”陈猛毫不客气抄起了自己的长棍,摆好架势身上的炁开始涌动。
除了十二路谭腿之外,陈猛自身还精修一门兵器技法,只是平日里不怎么施展作为自己压箱底的本事。
而陈猛早在来之前就对眼前的这一位稍稍有一些侧面的了解,这是一位十分特殊的异人,相比近身肉搏,其实远程兵器对他而言更为合适一些。
“你真的要和我切磋?”
赵九缺斜着右眼看着这个跃跃欲试的本部高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我的手段,可不是用来切磋的,”他看着陈猛:“一个不小心,那就不只是受点伤这么简单了。”
“没事儿……没事儿……”
陈猛活络着筋骨,看向赵九缺的眼中满是战意。
“别直接给我整死整残就行,后遗症啥的我直接报本部的账,绝不让你难做。”
“行,”赵九缺一拍腰间的蛇皮袋子,一根漆黑的师杖冒了出来:“我可不会和你硬碰硬,等下伤了残了别怨我。”
赵九缺师杖舞了一圈后,微微上挑,遥遥指向对方。
这根曾经用来驱邪的师杖也是镇物,虽然对方手上拿着的也不过是一根普通的木棍而已,自己再用法器和镇物的话,有些欺负人的嫌疑。
但是人家是猛冲硬打的近战异人,用这些也不算是不公平。
想到这里,赵九缺浑身咒炁弥漫,这些咒炁钻入了师杖之中,灰败的咒炁逐渐化作黑色,右手臂上的【五蕴琢】也“嗡————”的一声颤动起来,冒出五色的炁光。
“那就开始吧。”
两人面对面站在一处空旷的平地上,摆好了架势对峙了几次呼吸的时间之后,同时动了。
陈猛精神抖擞,气定神闲,棍子在他的手中舞动起来,发出阵阵呼啸之声。
而赵九缺也毫不示弱,身体敏捷地闪避着陈猛的攻击,手中咒炁缠绕的师杖一甩,抖出了一个巨大的弧度进行反击。
只听得“乓”的一声,双方的武器相撞,发出了巨大的响动,随后又迅速分离,开始了第二轮的攻击。
赵九缺挥动师杖攻向陈猛,陈猛躲闪之际,赵九缺猛地调转师杖方向朝他的腿部砸去。
随后陈猛大惊之下赶忙跃起并且借助这个机会向赵九缺反击,双腿凌空飞踢,想要攻击赵九缺的头部,但赵九缺的反应更快。
师杖一横,拦住了陈猛的攻击,并在转瞬之间用力抽打了陈猛的腿部,但是反馈回来的手感,却像是砸在了铁石上一样。
果然,这家伙也是半步宗师啊,臂力、身法、内息、体魄都已大成,唯独只是欠了那一口罡气。
赵九缺一击即退,他深知,绝对不能和陈猛这种精通近身战的人进行近身缠斗,他看着再次摆开架势的陈猛,
“腿法不错,临清的?”
“不错,”陈猛甩了甩手中的长棍:“不愧是解决了诸多麻烦事情的高手,连自己最出名儿的手段也没有使用,就能压制我。”
潭腿,有十路和十二路之分。
尽管潭腿有多种,但仍然以临清潭腿为正宗。
临清潭腿乃北腿之根,其风格古朴沉实,顿挫有神,与号称“北腿之杰”的戳脚,共同组成了北腿的大部分。
临清潭腿始创于五代后期、宋朝初期,据传创始人为山东临清县龙潭寺昆仑大师,故腿法以发源地临清龙潭寺的“潭”字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