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能炼得性住,心地纯净,决无魔境之患。克此魔碍,则魔归于道,道乃大进。道进魔退,道长魔消也。”
又有曰:五魔三毒者,五魔,鬼魔、神魔、阴魔、病魔、妖魔,三毒即三尸,摧之者五魔三毒也。
魔在梵语为“魔罗”的略称。译为杀者、障碍、能夺命者。佛教把一切扰乱身心、破坏行善、妨碍修行的心理活动均称为“魔”。因此,在内心中的不安、愤怒、贪心等烦恼,都能被称为魔,又称为魔障。
《楞严经》中有五十重阴魔的行相。所言五十重,就是色阴十魔,受阴十魔,想阴十魔,行阴十魔,识阴十魔。
他的三尸神之内魔,玄离的五十重阴魔,皆为自己修持的法门,其中凶险艰难只有自己知道。
玄离则乖巧地躺在他怀里,刚刚吃饱喝足的它嘴角还沾着些汤汁,赵九缺扯下一张纸巾,为玄离细细擦拭着。
现在玄离已经到了色阴之境的最后几道魔障,可谓是进境急速。
而色阴的十魔,皆为与身体和物质世界相关的魔障
见苦所断魔是因误解苦谛而产生的魔障。
见集所断魔是因误解集谛而产生的魔障。
见灭所断魔是因误解灭谛而产生的魔障。
见道所断魔是因误解道谛而产生的魔障。
修所断魔是在修行中因执着而产生的魔障。
非所断魔是因错误理解“无修”而产生的魔障。
色界魔是因执着色界禅定而产生的魔障。
无色界魔是因执着无色界禅定而产生的魔障。
外道魔是因误入外道修行而产生的魔障。
天魔是因天魔干扰而产生的魔障。
毕竟人虽然是万物之灵长,但是生于肉眼凡胎,为后天之物,受大千世界、滚滚红尘之中各种物事浸染,心中有诸多杂念心魔。
玄离作为得炁的灵猫,心思纯粹洁净,旁人需要试试拂拭心湖,才能让心湖古井无波,表面光滑如镜而不滋生诸多杂念内魔。
玄离则并不惧怕。
赵九缺把玄离放在一旁的猫窝里,把【三魔偶】摆放在地上,继续开始汲取自身三丹田之中溢出的三尸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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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在距离目标区域约一公里处停下,熄火关灯。
徐四带着李丹华和另一个员工下了车,收敛了自身的气息,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声响。
第一个院子亮着灯,能听到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和小孩的哭闹,显然是个普通家庭。
徐四在院墙外停留片刻,便悄然离开。
第二个院子黑着灯,静悄悄的。
徐四靠近栅栏门,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
没有人烟,只有淡淡的植物和泥土气息,他同样排除了。
第三个院子,也就是距离面包车藏匿点大约两百米外,一座被高大槐树和竹林半包围着的旧式小院,引起了徐四的注意。
这个院子位置相对偏僻,院墙也比其他家要高一些,最关键的是,在靠近院子的瞬间,徐四敏锐地感知到一种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阴冷而晦涩的能量残留。
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这处院落的异常。
普通的农家院,即便夜深,也该有些许灯火,或人语交谈的声响。
但眼前这座院子,死寂得如同一座荒坟。
低矮的围墙在月光下投下扭曲的阴影,院门紧闭,院内黑黢黢的,看不到一丝光亮,也感应不到任何活物应有的声息。
然而,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人皮肤微微发紧的阴冷感,却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中。
“四哥,感觉不对劲,”一名队员压低声音,手指轻轻拂过路边的杂草:“这些草……枯萎得太整齐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抽走了生机。”
徐四眯眼看去,确实,以院落为中心,周围一小片区域的植物都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衰败迹象。
他蹲下身,指尖触及地面,一股微不可察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上来,带着某种怪异、腐朽的的气息。
“怎么这么像以前看过的坟头土……”徐四心中凛然,更加确定赵九缺就在这里。
这种独特的手段残留,与他记忆中有限的,关于赵九缺的手段描述高度吻合。
院子的大门紧闭,里面没有灯光,一片死寂。
徐四没有轻举妄动。他退到远处一个视觉死角,再次接通徐三:“三儿,找到一个可疑目标。”
“位置符合,至于给我的感觉……很像老赵,院子里没亮灯,安静得有点过头了。”
“确认一下,如果是赵九缺,直接询问,注意态度,他毕竟是公司的人,而且……脾气不算好。”徐三提醒道,一向严谨谨慎的他,还是对赵九缺性有防备。
毕竟,张楚岚直接牵扯到了甲申之乱,更牵扯到了……冯宝宝。
“明白,我先礼后兵。”
徐四结束通讯,整理了一下因为赶路而有些凌乱的夹克,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略带散漫的笑容,迈着看似随意的步子,朝着那座小院的正门走去。
来到紧闭院门前,他没有直接推门,而是抬手,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那扇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铁栅栏门。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