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货怎么还没来?”其中一个黑袍人搓了搓手,看着山下漫天的白毛风,不由得又开始大战。
“行了行了,等下明天晚上的仪轨准备好,我们就换班。”
另一个黑袍人依然站定,警惕的四处张望着,随着炁息凝聚,他眼中的瞳孔逐渐转换为鹰一般的竖瞳,周围的景象对他来说一览无余。
“话说……”第一个黑袍人再次打了个寒颤:“为什么那五位爷对这个放白马青牛的地方这么上心?”
“不止那位狼爷的一位出马亲自下山巡视,就连你这个鹰爷的出马也出来守门儿?”
“你问为什么?”被称之为鹰仙儿出马的那个黑袍人扯下兜帽,露出一副鹰钩鼻,鹰钩鼻的出马弟子撇撇嘴:
“你应该知道,我们这儿除了那五位爷,还有些野仙儿也入了我们外五仙的门墙吧。”
“知道知道,”第一个黑袍人言语之中带着奉承之意:“那些野仙儿也算是各有神通,但是自然还是不及你出马的那一位啊,”
“再说了,我们叛出五猖的五脏一脉不也是为五位爷的大计划出了大力气么,这次的大计划如果成功了,说不得五位爷还能多出些五脏之类的香火神职。”
“……”鹰仙儿出马沉默半晌,有些欲言又止:“因为鹰爷的子孙传来消息,‘兔儿爷’死了。”
“‘兔儿爷’?”第一个黑袍人有些疑惑:“那个岭南一带逃难过来的野兔仙儿?”
“那位不是仗着有一双好腿脚,一直在骚扰五大家仙的弟子们么?今天门前泼狗血,明天夜刨祖宗坟,缺德完了。”
第一个黑袍人接着说:“五大家仙的高手也因为五位爷的牵制无法出手,一时间风头无两啊。”
“死得很彻底,”鹰仙儿出马眯着眼睛:
“它太过托大了,轻敌到直接让自家天赋最好的出马上了列车,放弃了脚力的优势,结果直接被列车上遇到的高手灭了魂儿,只剩下一具躯壳留在关外。”
“牛,”黑袍人竖起大拇指:“够嚣张,这样子轻敌被灭了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谁灭的?”
“不知道,‘兔儿爷’死得过于彻底,躯壳之中一点讯息都没有留下。”
鹰仙儿出马嘴上一边说着,双眼却始终不离开自己的巡视范围:
“那一团整个H市的交通车站全都是公司的人,站的严严实实的,别说你们,就算是五位爷的徒子徒孙们和弟子也进不去。”
“是个高手啊,”黑袍人说:“难怪公司如此严防死守,再加上和我们有关系的那些三教九流,今天也没有传出任何信息来。”
“我一直很好奇,”鹰仙儿出马继续说道:“那十二错交仙煞大阵,你们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玩意能对那些家仙儿的出马和仙家如此有效,甚至还暗合十二生肖、天干地支,绝对不是什么舶来品。”
“而且,这东西极具针对性,威力又如此恐怖,绝不可能是什么能轻易流传下来的东西,你们也是南方的门派,自然不可能接触到这些。”
“曾经战乱之中,这东西能不被五大家仙儿毁去,甚至还朝着南方流传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说吧,你们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哎呀,别刨根问底行不行,”第一个黑袍人听闻此言,也收敛了脸上恭维的笑容:
“你们有你们的目的,我们也有我们的愿望,本来我们的目的就不冲突,各取所需不好吗?”
“我怎么知道你们没有别的小心思?”
“那就和你家的鹰主子说去吧,”第一个黑袍人“嘿嘿”笑道:“你看看你家的鹰主子会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在大战之前起内讧。”
“哼!”鹰仙儿出门冷哼一声:“我身后有主子,你们的身后难道就没有主子?”
“……”第一个黑袍人瞬间沉默:“嘴巴子放干净点,还有,记住一句话。”
“什么话?”鹰仙儿出马眼见谈崩了,便也不再维持之前最基本的利益,问完便不再理会他。
“好奇心害死猫啊,以后别这么有好奇心,会长命百岁的。”
“哼,我有鹰爷护佑,绝对走在你后头————”鹰仙儿出马话音未落,突然感觉腹部一痛!
他握指成爪,附上炁息,如同一只大号的鹰爪一般抓下,撕裂了自己胸口的衣服。
“怎么回事?!”
只见他的胸口,赫然多出了一个成人拳头大的血洞,一根炁凝聚的硕大兽牙在伤口里面进进出出,带给他无与伦比的疼痛!
“这————”他痛苦跪地,刚刚要呼救,却发现一旁的五脏一脉黑袍人不知何时已经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嘻嘻嘻……”
风雪之中,依稀传来了怪异的嬉笑声,他强撑着抬头一看,却发现三个怪异的人偶站定在他身前不远处。
虽然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是鹰仙儿赐予他的视力依然可以让他在风雪的遮蔽之中看到三个人偶的特征。
三个一米高的人偶都披着米黄色的布,挂着红色的肚兜,在肚兜上写着的是。
“金”,“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