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的瞬间爆散出一团细密的电弧,把身上不断炼流淌的,血水般的粘稠液体尽数炸散!
然而,真的有这么容易吗?
随着血色黏液被电光炸散,张魁刚刚想要提炁运气,却惊恐地发现,身上依然在源源不断地流出黏液!
那血红黏液越积越多,很快就漫过脚踝,而且还在不断上涨。
更可怕的是,黏液之中开始浮现出各种扭曲的面孔,无声地嘶吼着,伸出手试图抓住张魁!
他挥舞电弧缭绕的双拳,将那些血手击碎,但破碎的血手很快又重组,源源不断地涌来。
这绝对不是那个遛鸟老东西的手段!
“必须找出施术者!”
张魁心念电转,刚刚想要跃起,却被那些不断涌出的血手抓住了腿脚,把他固定在这血洼之中!
随着全身上下的血红黏液越来越多,张魁惊恐地发现,他的炁血正在快速减少!
“到底是谁!”
张魁一边怒吼着,一边勉力挥舞着双拳,击碎一只只血手,只是这些血手的力量来源原本就是他自身的炁和血,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被他破除?
“不!”
另一边的李媚此时也出现了异常,她突然感到腹部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入了她的肚子!
“啊!”她痛呼一声,炁息顿时紊乱,手中原本源源不断射出的阴针纷纷掉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怎么回事?”
“有、有人在咒我!”
李媚脸色煞白,腹部的剧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急忙运转炁息抵御,但那疼痛仿佛来自灵魂深处,常规手段根本无法缓解。
必须离开!
她心中瞬间起了退缩之意,刚刚想要离开,却发现自己的感到脚腕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一股无力感从下半身传来,她不受控制地跌在地上。
李媚心中顿时出现了不安的感觉,她强忍着恐惧往下看去————
只见两个脚腕上,各自凭空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不!”
她惊恐地试图捂住伤口,但无济于事。
更可怕的是,那伤口边缘开始迅速腐烂,流出黄绿色的脓液,显然是某种恶毒的诅咒。
“对方是擅长诅咒之术的高手!”
另一边正在勉力抵抗血手的张魁强忍着恐惧沉声喊道,
“我们必须联手!”
他再次凝聚电弧,一拳捶在地上,发出道道电弧,探测着整个院落。
很快,他就锁定了赵九缺所在的走廊角落处。
“李媚,要拼命了!”
“你们也配说拼命这两个字?”
此时的老门长已经恢复了部分炁和精力,双眼冒着愤怒的火光,死死钉向犹自挣扎的二人!
就在之前,老门长眼见全性三人被死死缠住,就知道一定是赵九缺的手笔!
这种恐怖的、连珠炮般的诅咒手法,业界除了他,几乎就没有了。
他趁此机会提气回炁,并搜救了二进院子里面所有的昏迷弟子。
现在,他最大的后顾之忧已经不复存在,接下来,这两个肆意妄为的极恶之徒就该承受他的怒火了!
“就让我为你们这些人不堪的人生画上句号————”
“等一下。”
这三个字无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般的味道,打断了老门长的发言。
“嗔戒犯了,老门长。”
走廊的黑暗之中,赵九缺叹了口气。
他不再隐藏,推开房门,直面院子里的三人。
“我来吧,好久没有这样拿活人练法了,正好练练手。”
“……行,”老门长斟酌一番,同意了赵九缺的提议:
“我得去照顾门人弟子了,玖候儿安全吗?”
“他很安全。”
赵九缺回答完后便不再说话,只是看着依然在院子里挣扎的二人。
月光之下,三人对峙。
或者说,是经验丰富的厨师正在磨刀霍霍,朝着案板上的两块鱼肉逼近。
张魁又打爆一个血手,打量着赵九缺,特别是他左眼的灰翳和手上的五蕴琢,瞳孔微缩:
“我道是谁,原来是‘百咒’赵九缺。”
“怎么,被公司盯上了然后选择投靠公司了??”
李媚咬牙切齿:
“少废话!解了我的诅咒,留你全尸!”
赵九缺瞥了她一眼:
“【刀山咒】已入骨髓,无法可解,你还是自己想想有什么遗言吧。”
李媚听闻此言,脸色更加苍白。
张魁2冷哼一声:“杀了你,诅咒自解!”
说罢,他手中电弧炸开,往赵九缺的方向狠狠轰出一拳!
“啪嚓!”
一道闪电形状的拳头飞出,带着浩大的声势轰向赵九缺!
“这可是我压箱底的手段!”
张魁叫嚣道,眼中满是复仇的快意!
“去死吧!”
赵九缺右手臂【五蕴琢】光芒一闪,一道土黄色的屏障升起!
“轰!”
土墙一破碎为代价,将这一拳带来的影响彻底消除殆尽!
“有一手啊,不愧是与时俱进的异人。”
赵九缺评价道,“可惜,速度再快,也快不过诅咒。”
他伸出右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撮灰白色的毛发————
那是之前从院中豢养的灵猫身上取得的,此时此刻,正好以此练手。
“不急不急,”赵九缺摇晃着手中的猫毛:
“阎王要你三更死,我偏送你戌初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