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动了。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沉重。
但他的每一次出拳踢腿,每一次看似简单的格挡与擒拿,都展现出源自军用格斗术的致命之美。
一名帮派分子挥舞着弯刀向他的脖颈劈来,威廉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左臂一把掐住了对方的手腕。
接着他的右手猛地扣住了对方的喉咙,然后轻轻地一捏。
“咔嚓!”
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响起,那名帮派分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另一名帮派分子试图从背后用匕首偷袭他的肾脏,威廉却像背后长了眼睛般突然一个下蹲,让那致命的匕首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
随后他魁梧的身躯便以不可思议的姿态向后一靠,用自己坚实的后背狠狠地撞入了对方的怀中。
那名偷袭者只觉得自己的胸骨仿佛被一头全速前进的犀牛给撞中了,他口中的鲜血狂涌而出。
一旁的林介则更像是掌控着整个战场的“幽灵”。
他没有像另外两人那样进行大范围的杀戮。
他的视线在战斗开始的第一秒便已然锁定住了那名“鬣狗之王”阿迪勒。
只见那名帮派头目在冲锋的过程中,他脸上那条狰狞的眼镜蛇纹身活过来了似的,散发出不祥红光。
其手中那柄马穆鲁克弯刀在被那股红光覆盖后也开始发出阵阵毒气,这是一件虽然粗糙但却货真价实的怪诞武装。
在那柄淬毒的弯刀疯狂挥舞之时。
“砰!”
一声枪响传来。
阿迪勒那只紧握着弯刀的右手手腕爆出了一团绚烂血花。
那柄怪诞武装还未发挥作用就无力地掉落在了地上。
是林介开的枪。
他后发先至,一枪便废掉了这个小头目。
战斗在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后便已然尘埃落定,地下密室变成了一片哀嚎的人间炼狱。
林介走到了那名被威廉砸断了双腿,像死狗般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的阿迪勒面前。
他将【静谧之心】的枪口抵在了对方颤抖的额头上。
“我只问一次。”
“阿波菲斯之裔的人最近在哪里出现过?”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阿迪勒的声音带着恐惧与求饶。
“砰!”
林介直接扣动了扳机。
那颗子弹擦着阿迪勒的头皮飞了过去,在他的头上留下了一道恐怖血槽。
“我换个问法。”
林介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平静。
“你最后一次为他们供货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三……三天前!”在死亡的巨大恐惧面前阿迪勒脆弱的心理防线很快崩溃,他像倒豆子般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是在城外!我看到他们……他们当时还带着几个没有死的英国佬!!”
“没有死的英国佬?”
林介的眉头一皱。
那些卫兵在被阿波菲斯之裔的人抓走并带到埃及的时候居然还活着。
信息到此中断了。
因为这头“鬣狗”所能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林介收回了手中的枪,要想找到那失落的最后一环证据链。
他们必须亲自去一趟那些卫兵最后死去的“案发现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