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严党倒台(大结局)
(1/2)嘉靖四十年五月中旬,梅雨刚过的西苑,空气里还带着湿润的草木香。玉熙宫偏殿的案上,堆叠着一沓厚厚的卷宗,最上面放着枚泛着冷光的铜印——那是锦衣卫千户朱七从浙江带回的“严世蕃私印”,印泥里还残留着挪用修堤银时的朱砂痕迹,与卷宗里的账册笔迹严丝合缝。
“陛下,朱千户已将严世蕃私运炸药的人证、杨公公交出的往来书信,都带回来了。”吕芳躬身禀报,声音里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郑重,“赵大人也从浙江递来急报,织造局近三年的亏空已查清,严党共克扣内帑银十七万两,都已追回。”
嘉靖坐在御座上,指尖轻轻拂过那枚铜印,袖口的感应丝此刻毫无波澜——自杨金水交出书信后,他便再无情绪波动,想来是彻底放下了对严党的侥幸,选择了如实供认。三个月前,朱七在浙江截获严世蕃要“灭口杨金水”的密信,感应丝传来剧烈震颤,嘉靖便知收网时机已到,密令朱七保护杨金水,同时让赵贞吉冻结织造局所有资产,断了严党的后路。
“传内阁、六部官员,还有严嵩、严世蕃,即刻来西苑议事。”嘉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雷霆之力,丹田内的灵气比往日更显浑厚,隐隐有突破蜕凡境的迹象——无咎说“恶除则浊气散,浊气散则国运顺”,如今严党的罪证已齐,只待朝堂之上,当众揭穿。
半个时辰后,西苑大殿内文武百官齐聚。严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一品官袍,佝偻着背,眼神浑浊,却仍强撑着站在前列;严世蕃则面色苍白,双手藏在袖中,指尖无意识地颤抖,与往日的嚣张判若两人。
“陛下召臣等前来,不知有何要事?”徐阶率先躬身发问,目光扫过严氏父子,心里已猜到七八分。
嘉靖没直接回答,而是示意朱七上前。朱七捧着卷宗,声音洪亮地念出严党的罪状:“经查,严世蕃于嘉靖四十年正月私运炸药至浙江,指使郑泌昌、何茂才炸堤淹田,致两万流民无家可归;挪用河堤修缮银一万两、赈灾粮倒卖银三万两,私分赃款;织造局近三年克扣内帑银十七万两,皆由严党把控……”
每念一条,殿内的气氛便凝重一分。严世蕃猛地抬头,嘶吼道:“一派胡言!这些都是朱七屈打成招,杨金水栽赃陷害!陛下明察!”
嘉靖缓缓起身,走到严世蕃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洗髓境的读心术瞬间运转,严世蕃的心声清晰传来:“不能认!认了就全完了!父亲还在,内阁还有人,陛下不会真杀我!”
“栽赃陷害?”嘉靖冷笑一声,抬手示意吕芳递上书信,“这是你给郑泌昌的亲笔信,上面写着‘淹田后速推桑苗,事泄则杀杨金水灭口’,还有你私印为证,你还要狡辩?”
严世蕃看着信上熟悉的字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瘫软在地。严嵩连忙跪倒,老泪纵横:“陛下!臣教子无方,罪该万死!求陛下看在臣辅佐陛下多年的份上,饶世蕃一命!”
“辅佐朕多年?”嘉靖的目光落在严嵩身上,语气里满是失望,“你辅佐朕,还是辅佐严党?严世蕃炸堤淹田时,你在哪?他克扣内帑时,你又在哪?你身为首辅,纵容儿子祸国殃民,还有脸求朕饶他?”
百官见状,纷纷跪倒:“陛下英明!严党祸国,当严惩不贷!”
嘉靖抬手示意百官起身,声音传遍大殿:“严世蕃罪大恶极,判斩立决,家产抄没,充入内帑;严嵩纵容包庇,削去所有官职,贬为庶民,回籍思过;郑泌昌、何茂才已在浙江伏法,严党其余成员,由吏部、锦衣卫逐一核查,贪腐者罢官,枉法者论罪!”
旨意下达,严世蕃面如死灰,被锦衣卫拖出大殿时,还在徒劳地嘶吼,却再无人理会。严嵩踉跄着起身,看着儿子消失的方向,老泪纵横,却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经营多年的严党,终究在今日土崩瓦解。
处置完严党,嘉靖又看向徐阶:“徐阁老,即日起由你接任首辅,联合赵贞吉、海瑞,彻查浙江吏治,安抚流民,务必让改稻为桑回归正途,不得再伤百姓分毫。”
“臣遵旨!”徐阶躬身应道,目光里满是坚定——他等这一日,已等了太久。
散朝后,嘉靖回到玉熙宫偏殿,刚坐下,无咎便走了进来。他刚靠近,便笑着颔首:“陛下,恭喜您,不仅除了严党,丹田内的灵气也已圆满,只需再借国运顺气,便能突破蜕凡境。”
嘉靖抬手感受丹田,果然察觉到一股浑厚的灵气在涌动,比之前更显顺畅,没有半分浊气干扰。他想起朱七密报里说的“浙江流民已安置,桑苗发放率达九成,农户开始养蚕缫丝”,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都是托国运之福,也是仙师之前点拨的功劳。”
“陛下客气了。”无咎递上一张新画的“聚气符”,“此符能助陛下凝聚国运顺气,今夜子时打坐,定能突破蜕凡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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